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侗歌 “四脚牛”的地理位置和兴衰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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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图片说明:侗语口述(汉字记侗音)汉语对译(石定礼、吴通海编译) 范范众卡腰舵梅嘎噶怕登独晒笑听,众卡为敏听腰表:管家公不朗甚打咯江西出,千甚万路吗透条孖南,夺甚孖南地方号,累苟累靠又累油,想透太平兑加宁当撇,撇下高岑高格鸟高“四登独”(四脚牛,下同),高“四登独”下利七十八嫩寨,村村寨寨摆利活。高牛营上尾鸟高岩得,压忙登借归龙念光兑,压忙登化牙双念光瓮,嫩胸大中鸟甚南,少宁喔蔑到鸟四登囊,杠“四登独”娘团结,到“四登独”管利况,管利七十八寨团户那,侗苗噶瑶细喜利,同赛一坤嫩衙门,宁团地捻嫩拜况,杠透朝中道光皇……透嗝亥年念春闷地乱,管故压忙细杀宁,官府强盗扫洗舵,笨卯为恶舵地方,派将派兵四方守,千军万马骂怕“四脚牛”,七十八寨下盖笑,高牛甚甲为宁头,闷烤盖困单,占烤盖砍独,兵将滚计转败谋,谋利计策又转将,对囊骂解射高牛,四单抖怕下难极,牙双献计朽抖漰,三百岑多补抖怕,六百压垮害空宁,千格高牛宁补歪,五百尾牛补细雍,岑甚滚董补抖盗,盗透归伯亚罕烂败那,三百水口补抖怕,百你己流言都空,七百南江舵当大,嘎树嘎压怕金习,怕透务孖收兵洽,嘎乃为揽对嫩甚到踏,怕了六十六寨揽败囊,盖俄习怒怕克道光皇帝闷地太平赢。梅嘎蒙噶怕甚舵透乃,舵梅嘎乃报后人。相传14世纪中期(洪武年间),“四脚牛”的先祖从江西吉安举家移迁贵州,千里迢迢来到黎平东南方向的幽静深邃的南江河流域一带。这里山清水秀,景色宜人,物产丰富,是人们安居的好地方。于是,先祖们分居在以南江河为脊梁骨的“四脚牛”山境内。他们有的到牛首“营上”一带居住,有的到牛尾巴“高岩”方向落居,有的到牛左两腿归龙和“光兑”居住,还有的到牛右两腿牙双和光瓮落居。只剩下族长及老小等七佰人(后人称“七佰南江”)居住在“四脚牛”心脏南江“三告”,分布均匀合理,一共有七十八个村寨。七十八寨中有侗族、苗族、汉族和瑶族等各种民族。三四百年后,各村各寨人口增多,家业兴旺发达,老人小孩怡然自得,各民族团结一条心,形成了一个强大的少数民族部落——“四脚牛”部落。富强、团结、易守难攻的“四脚牛”名声远扬,直至惊动朝廷,让道光皇帝都忧心忡忡。到1851年(辛亥年),官府严重腐败,天下大乱,到处滥杀无辜。“四脚牛”部落一样在劫难逃。这年春三月,官府派千军万马进攻“四脚牛”部落,尽管“四脚牛”的七十八寨地理位置险要,易守难攻,但听说是官兵来攻打,大家都十分地害怕。于是,居住在“四脚牛”心脏的南江“三告”的族长首先召集居住在牛首“营上”的首领来南江寨商议对策。两人商议达成一致后,火速通知“四脚牛”其他各寨寨老到南江集中,人员到齐后立即部署防敌大事:为了“四脚牛”老小平安,财产不受损,凡年轻力壮的男子,均要出力奋战,都要做好应战准备,各寨还要建立烽火台,以烟火为信号,官兵攻打哪寨哪寨就点燃烟火,其他村落 看到信号必须立即集中信号发出地点,齐心协力应战抵抗。刚刚部署完毕,各寨老有的还没回到寨上,官兵就四处大举进攻。“四脚牛”的青壮年男子们,在武将首领的统一指挥和带领下,坚守阵地,团结抵抗,打退了官兵一次又一次进兵。官兵失败后,就回去商量进攻对策。不久,四十牙双寨有一个软弱的人,他想投靠官兵,在城墙上给探子架设高梯,让探子进寨,打开寨门。于是大兵首先攻入牙双,烧毁修得很牢固的牙双寨门楼后,就血洗牙双寨,抢杀三佰独坡,六佰亚垮的老人小孩全被杀光,接着千户“营上”一带被攻破。牛首千户“营上”被攻破后,“四脚牛”牛尾五佰高岩、滚懂、地坪,还有归迫亚罕也不例外,被打得惨不忍睹,狼烟四起;三佰水口、佰二己流、金池、几埃以及居在中心位置的七佰南江都一样被洗劫一空。那些穷凶极恶的官兵们一直打到务孖寨上才收兵离开。这次惨绝人寰的大屠杀中,“四脚牛”部落一共有六十八个村寨遭难。余下的人民看到“四脚牛”大地一片幽暗,天日昏黄,百草枯死,飞鸟无处可栖,在天上乱窜,许多怪兽争斗激烈,失群狂奔;听到明风悲号,无不痛苦至极,他们多么渴望有明君推翻当道的道光皇帝,以求得天下太平。资料来源:四脚牛南江侗族网。
  • 所属文章:时空与人群:流域背景、款组织活动与南江人的历史记忆 下载全文
  • 所属图书:集体中的自由——黔东南侗寨的人群关系与日常生活
  • 出版时间:2019年08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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